金色沙龙上海站圆桌论坛:寒冬中量化市场如何突围



  • 在金色沙龙最后的圆桌论坛环节,浙大方图区块链研究中心副主任 、FORTUNA方图CEO 蔡良滨,奋斗传媒董事长、币多量化创始人 刘英男,比特空间联合创始人 陈枫,Bitlink Capital CBO、合伙人 李洋,CryptoStrategies联合创始人 Ran Yi, 加拿大COINSCIOUS联合创始人 姜宁,以及本场圆桌主持人金色财经合伙人、金色学院创始人 安鑫鑫就《寒冬中量化市场如何突围》展开讨论,共话风云变幻的量化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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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第一个问题,我们从行业的层面来跟大家阐述一下,每个人分享一下现在的全球或者是国内的量化的整个行业发展到底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蔡良滨:我不知道在坐对量化的基本概念有多少,其实数字货币这个市场里面现在目前超高频做不了,因为API的速度和性能不是很好,完全对手续费给你强依赖关系,中低频的策略,比如说无风险的搬砖可以赚钱,现在不行。核心是因为市场其实非常高质量的足够的交易数据的数据量是有限的,非常有限的,这个情况下,做统计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且这个市场有一个特点,配套的金融工具很少,你只能做跨标地,你难做一些跨工具跨市场的策略,这里面有非常大的瓶颈。在国外或者产生领域,传统的相关性逐步淘汰了,比较火的像主要研究方向用机器学习做统计套利。所以朱伟老师在我们团队里面是天才少年,14岁上中科大少年班,24岁拿到数学博士,他离开的睿信集团不支持他机器算法做统计套利的策略,大部分的机构做的机构都是动量策略,为什么呢,原来传统市场用动量策略做,数字货币市场完全另外一个市场数字货币24小时交易,波动策略有非常大的用武之地,动量就是快速识别信号,识别信号的精准度,同样他对API要求非常高,性能、稳定性,传回来的信息,每一秒的交易数据要求非常高的,现在动量策略大家用的参数不大一样,大概的方向差不多的,除了动量之外就是多因子策略,传统市场上发展非常好,因为策略容量特别大,常见的多因子策略比较稳的策略,数字货币很难做到,现在数字货币最大的,传统市场来看就是一个很小的。第二个多因子做资管策略就是稳健来做,数字货币这么一个偏好,这种情况下,推出来觉得不怎么样,多因子策略在这个市场很长期跑不出来什么好的事情,从略角度总结一下,现在非常高频的做事策略,包括现在由于数据的原因非常优秀的统计套利策略不大行的,先大部分是常做一些简单粗暴的策略,聊一圈量化机构大家策略方向差不多,核心区别在于仓位的控制,不在于本身策略的很大的区别下。

    陈枫:刚才蔡总把话都讲完了,现在有的投资把币圈的量化基金或者投资基金也好分几个方向,第一可能就是说海龟派纽约回来的,回过以后他们可能自己创业,第二就是咱们中国的量化其实也发了很多年了,也有很多本土的团队一直在持续期货市场做,也有很好的收益,陆续在产生市场这几年的低迷,看到数字货币市场的机会,他们也是一比优秀的基金管理人转到币圈,海龟和土鳖,他们差别可能其实还是蛮大的,凑单一收益来看,可能本土币圈市场里面在绝对收益上某些时期表现非常优异。第二基金期货的团队交易手法和灵活多也有很高的水平,华尔街回来的团队在收益上体系等设计非常好,短期来看在某些环境下表现会有一些差异,但是他们可能追求更加长期投资、稳健投资,和不同偏好的投资人不必要的选择不一样的,投资一个标地以后,投资一个基金之前大家更多关注一下团队的基本的交易逻辑,以及他们交易上面做的整套的系统,以及他们背后对风险和收益的预期这些可能是重要的考量,如果你是高风险偏好的投资人,高风险的投资策略也好,如果是你低风险偏好做不一样的选择,你是一个长期资金要选择什么样的团队短期资金你有不同的选择,团队上有一些差异,另外投资策略,传统金融里面投资策略不是可以照搬到数字货币里面来,我觉得目前比较接近的在货币市场上能够做比较好的策略,拿到货币上相似度最高的,可能有不同的深度也比较好,杠杆比较大,具体的策略高频的策略还没有出来,刚才讲的容量主要还是一些策略,CTA目前市场容量也好,长期收益也好,对货币来说应该是偏好比较好的一个方向,另外套利,有很多传统套利手法会用的,在套利这块也是陆续市场会出现一些逐步发展的套利机会,搬砖不适合现在的时代,但是不代表牛市来了不适合搬砖。不同时期不同的套利策略,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可能有不同的表现收益。

    主持人:现在做量化几类人,我们现场的也有在参与量化行业,大部分人是普通用户,我们插一个小问题,后面的嘉宾可以谈一个现在量化和用户之间的不同的类型。

    刘英男:其实我进入币圈大概1年零4到5个月,早期量化没有多少人关心,做币挣几十倍,最近三个月,量化的会都比较多,我是今年3月份研发量化,我们应该是一个动量,研究波动率的,矿工现在是特别需要磷化,他们基本上挖币是赔钱的,另外一个就是很多入了很多币,10到15号发工资,以太坊跌得比较大,卖币发工资。再有自己也做入很多币做量化,盘子比较大,需要横向比较等等。无论是海龟回来的,还是原来做期货,传统资本市场做数字量化的人,我是一个老股民,我是一个媒体人转过来做区块链做量化的,我感觉前面两类人的收益,其实可能做数字货币的人不太在意,挣的太少,挣百分之几十的年化,他们觉得有点少,数字货币每天交易24小时,我也用我们的模型回撤了数据,其实它有很大的波动性,可以用趋势跟踪为主的忙是挣很多钱,超乎传统人的天花板。我相信未来熊市可能会熊一年甚至更长,所以量化应该这段时间里会非常的持续的保持热度,也会通过一批一匹的实战把很多人淘汰出去,留下看起来活的比较久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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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大家都再说整个行业赚钱就是量化谈对了,就台上这些人,下面多是韭菜。

    李洋:我可以看到的机会,跟传统的金融市场,刚刚说的很多东西都是对的,一个对数据依赖,基础设施建设不够完善,虚拟货币和产生市场不具有的,同一个标地多市场的交易,这种情况下,其实我们认为还是挺有机会的,其实整个跨境的机会还是有的。另外一个部分的话,我说一下量化跟普通的关系,我不是觉得这是一个韭菜不韭菜的关系,韭菜这个词本身我也很反感,大部分情况下,量化团队在给整个行业生态做出很多的贡献,你给市场提供流动性,尤其现在整个市场的流动性下滑的很厉害的情况下,对于一半咱们的普通交易者来说,如果没有这些量化的团队进行所谓的做事的策略和交易,大家也没有办法交易,我不觉得是一个两和羊的关系,是相互帮助的关系。

    姜宁:量化是一个专业的金融的事情,不是发个币,像产生的币圈,我觉得这个圈子的兴旺无非是三个事情:人、财、物,大量传统的金融圈高级人才正在进入数字币行业;财,现在有所消退,集中到头部的一些地方;物呢?从数字货币的交易他的生态系统,现在是不完善的,交易所到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很早在IT行业混。深知大量的流量进来,服务器不给他路了,我们硬件、软件设计有问题,不是交易所拔网线的,我们是做一个事情,做数字货币实践的蓬勃,我们想给很多的量化团队,去提供一个很好的金融数据,通过这些金融数据大家可以获取更多的一些资源。上次我参加产生的金融会,我看到做传统期货交易的,外汇交易的一些软件的供应商,到了数字货币里面,6.5万亿的交易市场和币圈100亿的市场两个等级,我们应该新世界和旧世界一起做,我们跟我们旧世界紧密联合一起。在寒冬中还是会下滑,现在很多监管还是不明确,包括数字货币的发展方向不明确,但是我深信,数字货币会有未来。以前学计算机,老实说程序是什么就是算法+数据,区块链就是一个未来,数字货币的将来也是有未来的,我们要做好苦练内功的准备。我想在坐的各位也需要做好心里准备,这时候真正能盈利,唯一能赚钱就是我们量化了,我希望各位量化各位大神发挥你们的聪明材质来可以不市场维持下去,等待春天的到来。

    Ran Yi:简单讲两点,一个是我们行业看好数字资产,在5年以内全球的机构投资者有一般资产定位成数字资产,我们预测大概这样子,比如说股票、债券、数字币、外汇一开始很小,这一类型的资产配置作为一个资产,体量会上升。

    一个是监管,它需要钱不能用本金的安全性问题,第二是出现问题有套体系去帮他告状等等。然后,目前这个阶段这些东西还不成熟,作为投资者来说,我的建议是,有各种策略,有的是稳的,有的很激进的,但是最核心的风险并不是市场风险,我们是最大的风险之是交易配置的风险,虽然我们也有OK的代表在现场,所有的一些策略你发现其实风险是集中在这两家的,做一些搬转的事情,投资的时候,我们建议是追求暴利,赚回来之后再说剩下的,你不勉励交易的风险,并不是传统的风险那时候我们私募基金产品在全球的托管机构,和数字币的托管交易所里面,所有的交易不是链上的,所以这个风险我提出来。

    主持人:各位嘉宾讲了一下现状,大家都有一些概念,接下来聊一下之后未来的在量化这个领域里面大家认为现在或者最缺什么,或者有什么样机会可能参与别人在做的事情,还有哪些点可以参与进去?

    Ran Yi:现在机会很多,其实量化不在乎什么标地,量化在乎数据不在乎标地是什么,更多的东西,更多的标地,比如说更多的标地导致更丰富,更多的金融工具,更多的流动性比较高的数字币他拥有合约,还有更多的衍生品,传统行业里的资产放在这里,或者币的信贷,其实变的很模糊。现在数字币有不同的竞争对手波动这么大,大家不一定那么波动那么高的东西,聚焦一些其它的东西,会变的比较模糊,刚才讲的这个领域需要监管,监管是各个国家不一样。最好能够有链上托管,用区块链干这个事情的,但是慕韩机构投资者习惯于这个,如果是可以真正出现中心化的托管,这个市场还是需要增量资金。

    姜宁:从我是给量化提供工具和数据的,从我的角度来想,可我们生态圈术语——蛮荒之地,我们觉得是非常好的赛道前端时间碰到一个朋友,我他说你们怎么做数字币这个事情,他说现在这个活很苦很累,我不是这么看,从我们自己的数据来讲,实际上这里面有非常多的讲究,像现在我们抓的毫秒级的数据,我们让这些数据跟从网上的数据对比,差别是一个数量级,这里面今年10月份波动级丧失以后,做不出业绩,数据的精准度是有极了极大的缺失的关系,我们一直想致力于这样的赛道我们在布局,这个生态圈,我托管还有做保险和监管的,还有一些量化平台的,做数据的各个方面,包括交易所合理形成一个丰富生态圈的时候,这个金融的市场真正通过这个发展。

    李洋:我补充一下,刚刚第一个问题,从传统金融过来的,因为现在交易所金融设施的交易不完善,无论API也好,TP质量不高也好,这些问题导致很多的金融的策略,刚刚这边说的高品质策略很难应用,这个这段时间交易所逐步完善自己这方面的技术开发的能力,随着整个基础设施的完善,可以把越来越多传统的交易的策略拉到虚拟货币领域。

    刘英男:币圈一天人间一年,确实是传统股市的7天的样子,如果你在熊市里面,把你的人民币或者美金,来逐步收货币,开始起来数字是惊人的,我们做一个量化团队,我们可能也刚接触时间不是特别长,数字货币有一个谈对敬业维持一个月收益率有可能会达到巴菲特一年的收益,坚持下来下一个牛市爆发的时候撤离话,数字货币市场可能就会诞生一个类似巴菲特,我期待那一天。

    陈枫:现在主题应该是讲量化发展手指于现在市场的因素对吧,我们可能非常有非常深的这种感觉,其实怎么说呢,大家都在抱怨交易所,正是因为这个市场不成熟才有今天这样高的收益率,这样要确定的,所以大家要拥抱所谓的现在的这样一个时代,但是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做呢,有一些东西是陆续在改变的,我也知道有一些朋友在做一些所谓的托管平台,也有一些跟交易所推出相关的措施,这个第一系统性的不是数据性的东西。另外一块数据的丰富度,包括数据的数量集的优化,可能在未来发展某个程度,交易所也好,新的衍生品交易平台也好,现在来看,我们期货也好,现货也好,跟传统市场比起来呢,交易平中太少了,未来做起来在交易品种在衍生品上有很大的空间,这些标地出来以后,我们在各种的交易策略,对用户的保护,对你未来长期投资的保障等等,这些都起到比较好的作用,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以反应的眼光看这个事情,早期的时候,我们尽量做到在交易过程当中做到风险的把控,投资标地会风险的控制。交易的品种悬赏尽量的丰富,获得一个比较优秀比较好的收益。大家一直存在这个市场当中,期待未来更好的时代到来,因为时代的变迁带领我们走向一个财富效应,每个月20%,其实比特币已经涨2、3万倍了,你如果是囤币和交易是两个不同的方向,整个市场不成熟的时候,提高交易的活性,把市场整体做起来,这样的推动可能更加的能够把市场的方式往更好的方向的推进。

    蔡良滨:其实现在这个行业迈向成熟化,第一个基础设施就是你一定要支持中高频以上的策略,API速度稳定性等要非常强,做交易所的这个方面下苦功,他一定是专业投资者机构投资者驱动,机构投掷者对API依赖性非常高的,第二个重要的基础设施,其实CL2统计套利方向是非常大的方向,机器学习作为新方法论的应用场景非常长远,区块链解决数据透明化和数据不可篡改,数据真实方面的利器,在我角度来看,去中心托管的意义不在于托管解决性的问题,因为你要知道传统的里,做头部的都是商业银行,他自己不能碰这个数据,不能变卖这个数据,如果做去中心化的托管机构,所有数据都在链上,你跟有没有关系都可以察看,其实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向。正常的机构投资者在场内找不到标准才会用,这是你没有必要承担的成本,像现在推出新的平台是反向期货,在数学上不完备,做不了任何非现行的衍生品,也做不了传统世界里面各位我刚才听了华尔街回来,全球最顶级的投资组合保证系统,其实就是衍生品里面怎么衍生品里面控制风控情况下,把保证金降到最低,资金利用越多,在OK做一个合约及同样的价格开一个多仓,同样的价格做空仓,最后的一分钱都会赚钱和亏,但是波K给你的做法两个仓位锁定两个保证金,B是对冲掉了,你挂的单本身相反方向有委托冻结保证金,其实没有必要的因为有反方向的仓位抵扣,抵扣瞬息不一样,资金利用用率最大。真正的投资组合保证系统,浮盈和已经平仓的收益,两个在我们看来是一视同仁,本质上投资组合保证系统降低资金利用率,这块非常关键,加上刚才这个兄弟讲的,现在缺乏很多的工具,像期权产品,衍生品的品种和衍生品交易平台的基础设施。大家有一个概念有点乱量化交易不一定你团队一定是纯利益的量化团队,数字货币和产生市场不一样的地方整个市场的基本规律和基本的假设前提可能作2到3个月发生一个大变化,假设前提可能2、3也就会失效,这里可能是2、3个用,专业的量化交易团队必须配比一个人工的团队,市场的基本规律发生变化,假设前提失效的时候,这时候人是非常重要的要素。还有一个基础设施比较长远的,也有可能会实现的,传统市场里面有ABU的概念,所有的流动性打通的,全市场最优买卖家,这个其实对量化策略而言是非常好的事情,其实你在很长一段时间做不到流动性,但是我个人非常期待能够产生的,我认为数字货币的机会会超过传统领域,不是数字货币未来在于区块链领域有很多的新的模式。我刚才讲去中心化的托管,在数字货币有这个基础设施,别的领域碰不到。再比如说机器学习驱动的统计套策略,远高于传统长,CLB的机构有一个其概念,就是传统、风控。其实传统市场一系列的传统风控手段都是做不了,传统手段在这个市场可以用吗?其实可以用。真的做期货的人持仓不会超过3个月,永续好像可以持有100年的感觉。B把以前证券市场3、5十年的机制成功的利用到数字货币市场,因为深度有限的情况下,期货交易平台特别容易发生串仓。现在很多的合约平台他脑子里面没概念,为什么用ABL,为什么你保证进系统不能打通,甚至超了永续合约和全仓做不到,核心不明白,原来做现货交易所,基础人做的最关键你有金融的常识,这才是核心,需要的基础设施非常多,基础设施里面就是这个产业最大的机遇。

    主持人:各位都已经讲了非常多的点,但是我发现核心的观点每个人都提到,区块链是金融行业。以及我们今天的会是金融行业刚刚提到各种各样的基础设施,很多的不管是这个行业里出来做交易所,或者做量化的,如果现在这个市场太小,也没有完全,太往金融方向发展结果没有用户,没有币圈用户,没有区块链的玩法,太往区块链参与会发现很普通的交易平台。

    那么,还有另外一个点,量化的人讲事情,讲东西都会说数据,在量化的团队的来看整个全球的数字货币市场,是一个另外一般境象,他们基本全是在后台用代码和数据分析的,我们希望接下来的话,每个人分享一点干货,你们做量化,跑的过程中,我举个词用数据来看市场,大家分享一下你们在真正做的过程中,有一些可以拿出来给大家分享的数据真正在背后能看到的一些不一样的数据,一个市场的现状,比如说像交易量可能不管是所有的资金平台有各种各样的交易量和排行,可能大家都不认识,这样的点有没有分享的?

    蔡良滨:我先来讲一下,讲几个我了解的数字,第一个这个市场迈向成熟就是机构投资者,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你去看OK这种他们的API的的占比,理论上我判断你一个小白和散户,不会代用API,其实这个市场成熟的方向发展是一个必然的存在。

    第二个是叫数据,其实是支值今年年初的时候我说了,年初的时候,去北美参加了对冲基金的闭门会,我们现场做了一个长有意思的,50个人一个小闭门会,一个讨论会,我们问一个问题,今年3月份关注数字货币的举手,所有人举手,问第二个问题在场你们拥有比特币举手,三分之一人举手,你们已经在做数字货币量化策略两三家机构起来。直到现在,这个事情一直推进,明年参加这个会一问就知道。

    第三个杭州有一个机构,他做期货应该是全国排第一,他的老大是我的客户,包括现在中国最大的期货公司永安期货,他辞去了值位加入了敦河,那时候今年年初的时候问他,你们有没有想过数字货币到这里面,整个量化投资在业内非常有名的,中国做量化投资人看宏观研究一定会去看,整个非常明星的团队一直挖华尔街人回来,你会看第一个大潮本身看好中国的衍生品中国的量化投资。中国的量化投资有多少不受待见。2013年六一儿童节之前,中国私募对冲基金行业归属哪个部门,我说你们知道归哪个部门管的吗,他说证监会?我告诉你2013月6月1日之前你归属中国监管部门是扫黄打非办,之后才不是归扫黄打非办管的,包括量化投资领域被打压很厉害,因为只有那一年中国的股市出现了第一个和股票相关的衍生品,就是股指期货,中国整个延伸品就像久旱逢甘霖,欲望没有被释放很久了,然后来一个爆发。很多大佬在观望,这种情况下,小散来说,你的机遇可以利用时间窗户,投一些机构博取收益。刚才有一位人讲耶鲁大学,是超级牛逼的明星基金经理,他是1988年辞职出来,我给大家分享他做的,主要做这几件事情,加了另类投资占比,他比房地产等好100倍,因为流动性高,在这个情况下,你可以做很多事情,第二个,越是有效的市场,用的交易员越出奇,大三四的学生做交易员,越不有效的市场,你越是可以获得超额回报。第三化投资勇于是这个市场上唯一免费的科学风控手段,我现在发现很多做的,为什么亏的一塌糊涂,你脑子里面有一个投资组合概念,他这个就是要亏钱的,你一亏和散户心里一样,资金从团队抽出来,要做不同的资源配置的,你看机构具不具备专业性,学会分散化投资。

    陈枫:刚才讲到数据,现在行情下,经过2018年的熊市,之前我演讲也说了,行情整个传统金融的模式在变化,早期投资的时候,可能大家投ICO,这样的话可能收益可能在10、100倍,2018年我们区别找投资人找LP,他们那个时候还是延续2017年的思路往一级市场大量投资,因为一个市场逐步转变到成熟的过程当中,一级市场的逐步放大到二级市场的过程,二级市场的交易量也好,资金总规模也好,高于一级市场,未来一级市场有没有,肯定还有,但是跟传统市场一样,以专业投资人方式参与到当中去。散户做股权投资也没有,是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期汇来说,未来的机会可能在二级市场,起码二级市场上交易所,币有交易有活性的。我们在做量化的感觉上,最重要就是交易所的深度管有一些交易所的深度可能是假的,前五的交易所,注册量最多是哪家吗?最少的是哪家知道吗?B里面的交易者机构为主,从这个角度来源看,合约交易可能未来为机构投资者提供很好的标地和交易方式,现在来看呢,在整个交易量里面入水最多是哪个,可能就是OK,这个不是官方的,可能在8到10倍。有一个概念,大家觉得什么叫注水,什么是虚假交易,在我看有量化有机器人在里面跑,在我看来都是真实交易,你挂出去了,我能够拿去单成交,对散户来讲都是公平,我所理解的我认为的虚假交易本身交易不存在,没有这个量,把数据做一下篡改一下,这种交易量没有意义的。有一些小交易所比较有节操,水分比较少。

    刘英男:我同意前面老师说的确实这个机器人交易比较多,通常情况下,人的交易是2万特别热闹的时候,机器人达到三四十万,爆跌和爆涨,把机器人感到7、8千,机器人发现没机会交易了,散户里面交易的人韩国人多,真人上去交易的,我是一个做媒体的人,我们研究一个模型,我们认为你们花时间学会的事情就是就是研究波动率,如果你可以研究的话,未来可以挣很多钱,如果前一周这个市场向上或者向下波动50%,接下来一周,至少下一浪会振荡30%。其实我们研究发现是可以预测波动率的,波动率什么时候波呢,双方交手的时候波的,我在11月30号在杭州也是量化,你们说一下未来3面怎么样,6位嘉宾不预测,我们模型能预测的,那天已经暴跌过一次了,我预测会暴跌。我们发现说可以用一周预测,可不可以未来3天发现也可以,未来一天呢,也可以,2小时呢,也可以。

    李洋:我来讲一下干货我们的做法,其实对我们来说,最重要两个部分,一个定价系统,还是就是我们真正执行这块,对于定价这块的话,其实对于很多的交易所来说,它的数据像前面说的,数据到底真不真实,量多少,这个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另外我不觉得这种市场暴涨暴跌的时候是最有机会的时候,市场暴涨暴跌的时候是赚的最多,成交量最多的时候,你的技术在什么位置上,你定价更准更快,你找的地方更多,你可以找到更准的位置,这种时候市场不有效的,如果你模型比别人好,你可以在中间赚到很多的钱。

    姜宁:大家都想听干货,我们就是做数据的,关于交易所数据造假,我们内部有一个表格有一个清晰的,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凭良心吧。我想分享的干货什么,每个交易所在链上的变动,如何体现我们价格的真实走向,我们后面这一万要套现,这边一般都有一个时间,这时候要提高警惕,有1到2天的预期的,对交易高手来说,不需要任何量化策略,人的交易需求可以敏感抓住机会,还有一些干货,不是人可以抓住,很多的大币交易,图涨或者图跌,我们认为像一个爆炸中心一样,这时候里面也有时间差的,曾经抓到最长时间差1个多小时,你做一些相应的交易的准备呢,也会获得非常丰厚的回报,就是交易的一些秘密,这个秘密靠一些AI抓,不是靠人,我们跑量化基本上国内,其实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交易所,我们以后也会带来很多好的工具的。

    Ran Yi:前面几位说的也差不多了,区块链有其它的数据,链上传统没有的,从链上转账发起之后可以看到,不像股票之后可以看到的,核心问题是怎么贴标签,从哪个地方到哪个地址,是什么样的关系。从投资角度来说,这些东西比较有意思,传统做量化,数字币缺乏基本面,传统做量化看一些基本面。一些面上的数据还是蛮有意思的,大家投过一些量化做策略的很多业绩不真实的,刚才演讲的徐总也讲了,不是说看PPT或者表格,所以要注意这块的数据的真实性。

    主持人:这一场分享很棒,整个区块链的株距分两个大板块,一个链上的数据,第二块儿达到数据就是偏交易类,全球的交易类,币的交易量交易所的交易量从数据里面挖掘里面很多有价值的东西,接下来大家也可以关注一下。


  • Reward

    量化、搬砖、期现双杀、交易所操控等等,这个市场还没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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